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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place of nowhere
2008-06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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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真是背的很。
早晨出門的時候,拿了小卡的那把MUJI的傘。乘公交車到所謂的『錢倉路』站,出來就傻了,這還是錢倉路嗎?我左繞又繞了很長時間,連浦東大道的影子都沒有看到,真是要感謝所謂的東西通道工程。最后經一個大媽指點,我終于花了半個鐘頭走到了世紀大道站,中間還踩了一個大泥塘,沾了一褲子的泥巴,還有無數輛汽車呼嘯著濺起泥點子......就這樣到了世紀大道站,別人看我的眼光就像看一個剛下班的泥瓦匠。
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位子坐下,車開出去幾站以后,突然想起小卡的那把MUJI傘拉在了世紀大道站!于是坐回頭車到世紀大道站找傘,把每個角落都找遍并且問了清潔工確定沒有以后,我終于抓狂了。在這個時候我無比深刻地想起【挪威的森林】的最后一幕:
『阿绿在电话的另一端,沈默了好久。彷佛全世界的细雨下在全世界的青草地上似的,沈
默无声。那段时间,我闭起眼睛,额头一直压在玻璃窗上,终于阿绿开口了。她用平静的声
音说:“现在你在哪里?”
我现在在哪里?
我继续握住听筒台起脸来,看看电话亭的四周。如今我在什么地方?我不知道那是什么
地方。我猜不看。到底这里是那里?映入我眼帘的只是不知何处去的人蔓,行色匆匆地从我
身边走过去。而我只能站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,不停地呼唤阿绿的名字。』在這一刻,我仿佛和周圍的所有人都沒有關系。他們不認識我,我也不認識他們。我丟了雨傘,而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拾去的。我的牛仔褲沾滿了泥點子,而他們都西裝革履、花枝招展。我背著包茫然地在地鐵站繞圈,而他們則目標堅定,踏上上班或者上學的路程。
我決定回去。我實在沒有勇氣和力氣乘公交車了,更重要的是,我無法找到公交站。所以我最后只能叫了輛TAXI,直接把我送到寢室門口。換了牛仔褲和衣服,躺在床上,我才重新找回存在感。
而在人群中,在絕望中,存在感是隨時可能消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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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可能潜意识里就想逃课。以后千万别在迷失了。
不过我没有迷茫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