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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Keren Ann演唱會回來
2008-05-11
原來以為能夠一部公交車直接到上海音樂廳的,但是事實是那班車一直沒有出現。所以我只能先坐車到陸家嘴地鐵站,然后再坐二號線到人民廣場。除了地鐵站以后,還有好長好長的一段路要走,所以最后到音樂廳的時候,還是遲到了五分鐘左右。
我坐在位置上的時候,正好Keren Ann出現,說了幾句話以后就開始唱。Keren Ann和我想象的差別不大,一頭黑色的直發,黑白的連衣裙,高筒靴子,拿著一把吉他。一首首歌唱下來,大概一半是法文歌,一半是英文歌。唱到『Not going anywhere』的時候,幾乎全場都在跟著合唱,大家的興奮度都很高,大概是一直等著她來中國的緣故吧。有幾個女生的聲音很嘹亮,喊得全場都聽的見:)最厲害是我旁邊坐的一個女生,每首歌都能跟著唱,法文歌也不例外。我猜想她是學法文的。
唱了大概一個鐘頭多,Keren Ann帶著鼓手和Bass手就突然下去了。下面人們馬上就瘋了,用不斷的掌聲和『安可』聲,硬是把他們又叫了回來,又唱了大概兩首歌。此時燈光又暗了,于是場下聽眾還意猶未盡地鼓掌,繼續期待安可。第二次安可Keren Ann拿著吉他清唱了一首,然后向大家說再見。這次全場人都知道,是真的要再見了。
由于沒有帶相機,就借用一下丹青同學的照片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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淄博火車相撞
2008-05-07
沒什么可多說的,這個中國最大的官僚盈利組織,終于為自己的混亂管理付出了代價。
但是這個代價,卻是由無辜的群眾的生命來承擔的。
還有別的更讓人思考的,看了CCTV及所有中國媒體以后,引用某學者的話說:
『這里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在災難后關注救助者多于受害者的地方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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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IQLO---TOO MANY T-SHIRTS
2008-05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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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ren Ann我來了
2008-05-05
5月10號 上海音樂廳
Keren Ann
我們不見不散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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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談太多政治了,講些輕松的吧
2008-05-02
最近政治空氣比較緊張,所以不自然就多談了些政治,肯定引得熱愛祖國熱愛黨的大家很惡心。所以我決定暫時不談政治了,多談風月,少談國事。
最近我們寢室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網吧。豆豆和黨員都買了筆記型電腦,一個是聯想一個是戴爾,配置都不錯。統計下來,我們寢室六個人,居然已經有五臺電腦了,普及率為83.3%,遠遠高于全國平均水平。在大學寢室里,電腦就是生產力,電腦就是GDP。所以我們寢室已經正式步入了發達寢室的行列,在此慶祝一下。
但是我以后注定不可能太長時間在這個繁榮的寢室享受了。當大家五一高高興興地在家里睡懶覺或者出門逛街的時候,我卻要早上七點以前起來,騎腳踏車轉地鐵再轉公交車去徐匯的新東方上GRE。我大概已經有超過三個禮拜沒有晚于七點起床了,都是拜GRE的福。平時我也幾乎把所有課內時間貢獻給了GRE詞匯事業,上毛澤東思想概論的時候我背我的GRE,上英語課的時候我背我的GRE,上人力資源課的時候我照樣背我的GRE。我發現GRE紅寶書這種東西絕對是腦細胞的殺手,我背了兩個禮拜,感覺腦細胞已經損傷大半了,平時說話都有點瘋瘋癲癲起來。如果真的能夠全部背得精熟,大概腦細胞也就全部死光了-----那我究竟是用什么細胞記住這些單詞的?脊髓神經細胞?
大龍繼續沉迷網游。在此衷心希望他能早日迷途知返。
想起圣經中的一句話,作為結尾
『There are no new things under the sun』
『日光之下,并無新事』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