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小众的音乐以及我喜欢的张楚

        不知听谁说过,摇滚是小众的音乐,如果大家都开始喜欢摇滚,那么摇滚也就死亡了。现在的流行音乐看起来繁荣无比,RAP饶舌、Hip-hop一股脑蜂拥而来,大家都对着电视屏幕疯唱着周杰伦王力宏;而摇滚此时正抽着烟,一个人坐在墙角冷笑着他们的低能和庸俗。我依稀记得,十多年前的中国乐坛不是这样的,那时我们拥有无数严肃的、有思想的歌手,用音乐敲打着世人。但不幸的是他们现在都消失了。
         我最喜欢的中国摇滚是张楚的。不像窦唯的难以索解、不像崔健的叛逆、也不像何勇的重金属式的疯狂,相反张楚的摇滚是安静的。在94年香港那场震惊华语乐坛的演唱会上我们就可以看出,窦唯边走边唱,何勇上窜下跳,唐朝左顾右盼,但只有张楚一直静静地坐在一张凳子上唱完了他的歌,一直没有移动过。从外表上看,张楚似乎与摇滚叛逆、粗暴的形象大相径庭,他似乎并不适合做摇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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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收拾破碎的梦境

        昨天晚上,做了个奇异却极为具体的梦。
        梦中的剧情发生在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,其实我也不知道布里斯班是不是在澳大利亚,但梦中的我却对身处澳大利亚布里斯班确信无疑。我也不知道这份确信来自何方。
        梦中的我的父母也不是现实中的父母,他们两个似乎都是英语教师,带着我来到这里学习。当然,这只是我梦后的推测。
        故事一开始,我便一个人行走在布里斯班的大街上。街上熙熙攘攘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,说着国语或者广东话。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,因为澳大利亚本就有许多华人,也许我现在的地方正是China Town唐人街吧。
        但接下去我看见的东西就有些神异了。我走了一会儿,突然到了一处路口。路口的一侧有着中国大陆城市的标志:巨大的建筑工地,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路口的红绿灯上挂着一块路牌,往右指的箭头旁赫然标着“加兴路 Jia xing Road”。如果是清醒的我,一定会吓一跳,但梦里的我却对什么事情都泰然处之。我想那时的我看到这块牌子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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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白蚁哲学家
    一、第一次遇见
        宇宙中每个星球上都有白蚁,它们用尽毕生精力在星球内部挖掘长而复杂的洞。这些洞穴在底下很深的地方蜿蜒交错,形成一个庞大的不可捉摸的系统,最后白蚁们自己就会永远迷失在这个系统里。它们不断地挖掘,不断地迷路,直到所有的隧道都连接在了一起,这个星球就会爆炸。爆炸的过程就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,星球分解成无数的小石块,向着宇宙的各个方向抛射出去。每个小石块上都站着一只白蚁,孤独地在宇宙中旅行,寻找着下一个星球。
         某一天,我在路边遇见了白蚁哲学家。它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上,用一把小铁锹不紧不慢地挖着土。白蚁哲学家虽然累得满头大汗,但身前的坑还是小得可怜。我给它一瓶矿泉水,它拿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,然后回报给我一个白蚁式的笑容。我之前遇到的白蚁,挖掘的速度都惊人地快,一会儿就消失在地下。惟独这一只,不但挖的速度慢,一边挖一边似乎还在自言自语。
         “还有多长时间才能都连起来呢?”我问白蚁哲学家。
         白蚁哲学家奇怪地望了望我,也许我是第一个问它这个问题的人类吧。其他的人类虽然经常见到白蚁这种生物,但却很少有人了解白蚁的工作。他们多半只是回回头,投来好奇的目光,然后转过身继续自己的事。
         “大概我这辈子是见不到了。”它自言自语地回答我。
         这时我才注意到白蚁哲学家的下巴上已经有了短短的胡须,身上有许多或浓或淡的斑点,腿也抖个不停。它已经老了,的确是见不到地球爆炸的壮观场景了。白蚁哲学家似乎也感到遗憾,于是补充道:
         “我出生的时候就在一个小石块上,慢慢长大,渐渐变老。昨天我才来到这个星球上。可惜啊,我还没有见过星球爆炸呢,听说好看得很哩。咳咳”然后是一阵咳嗽,也许它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吧。
         “可是,”我谨慎地问道,“你们白蚁为什么要整天这么挖啊挖的呢?”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一些白蚁,但没有得到过回答。有些白蚁根本听不懂我的话,有些不理睬我,有些则挖得太快,我还来不及问完就消失了踪影。
         白蚁哲学家停止了咳嗽,惊异地望着我,“你说什么?”
         我被它的样子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“你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?我是指挖掘?”
         白蚁哲学家扔开了铁锹,坐在凳子上,用手抱住头。良久,它才抬起头来,眼中写满了迷茫。
         “意义?我只知道一直挖,一直挖,挖出长长的隧道。我们为什么要挖?这些隧道通向哪里?我不知道。这样不断地挖下去,挖下去,星球就会爆炸。为什么我们要让星球都爆炸?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乘着小石块在宇宙里漫无目的地流浪?”白蚁哲学家哆嗦了一下,显然是想起了漫长的宇宙流浪生活,是那么的孤独、绝望和无助。
         “白蚁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宇宙中?我们从哪里来,将要到哪里去?我又是谁......”它的声音越来越轻,终于归于静寂。白蚁哲学家像一尊石像般端坐着,以手托腮,眼睛望着天空,眸子里是无边的深蓝。
         无论我怎么叫白蚁哲学家,都没有回应。于是我决定离开,回到那个注定回被毁灭但暂时安宁的世界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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